况。”她提到汉东时,语气有些微妙的不自然,那里毕竟是她的故乡,有着她无法彻底割舍的牵挂与伤痛。
“听说……我弟弟陈海,在反贪局好像犯了什么错误,”陈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后来被调离了反贪局,然后不久之后又被调去了纪委。”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是否要说下去,最终还是抬起眼帘,看着钟小艾,用更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另外……还听说,祁同伟,升任副省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