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权衡，非他所能完全掌控。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此刻坐在主位上，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威严。
与沙瑞金去向的扑朔迷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常务副省长宁方远的“板上钉钉”。几乎在座的所有常委，都已通过各自的渠道得到确认：省长刘长生即将上调全国政协，在其中一个专门委员会担任正部级主任。这无疑是一个极其体面的安排，比在汉东省政协主席位置上退休，无论是政治待遇还是实际影响力，都要高出不少。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宁方远背后势力运作的结果，是为宁方远接任省长之位扫清最关键障碍的一步棋。此刻的刘长生，红光满面，乐呵呵地听着会，时不时点头附和，已然是一副“站好最后一班岗、愉快交班”的姿态。而宁方远，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沉稳低调，但眉宇间那股隐隐的、属于即将登上更高舞台的笃定与从容，却是藏不住的。
众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瞟向了坐在另一侧的高育良。这位曾经的“汉大帮”领军人物，赵立春的亲密盟友，在此番滔天巨浪中竟然奇迹般地未被直接卷入漩涡中心，依旧安然坐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
然而，在座的都是明眼人，谁都知道，高育良的政治前途，随着赵立春的倒台，已然蒙上了厚重的阴影，甚至可以说已经走到了尽头。他能保住现有位置而不被牵连调查，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胜利”或“妥协”的结果。再进一步？绝无可能。能否在退休时享受正部级待遇，都还要看上面对其过往问题最终如何定性、以及考虑“稳定过渡”等因素。
如此一来，汉东可能出现的权力空缺就相当可观了：宁方远接任后留下的常务副省长位置、因李达康倒下而空出的京州市委书记（、可能涉及调整的其他省委常委职位、以及省直机关、各地市因反腐波及而空出的大量关键岗位……
每一个位置，都代表着巨大的权力、资源和未来发展的可能性。在座的常委们，除了宁方远和纪委书记田国富之外，其余众人，或多或少都与赵立春搭过班子，共过事。虽然调查显示他们并未深度卷入赵立春的核心罪行，不至于因此被“退二线”，但在新的政治生态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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