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少感激,只有疲惫。
她没有再多停留,甚至没有坐下来喝一口水,只是向父亲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客厅,走出了这栋灯火通明却让她感到无比寒冷的小楼。
钟正国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送她,只是望着女儿消失在门廊拐角的、有些单薄的背影,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