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民们陆续告辞离开,饭店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椅碗筷。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酒菜味道。
祁同伟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祁父祁母抱着孙子从屋里走出来。祁母关切地问:“同伟,没事吧?我刚才在屋里都听见了。”
“没事。”祁同伟摇摇头,“把话说清楚也好,省得他们以后再动歪心思。”
他接过儿子,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个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续,也是他未来的希望。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