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径从身上的衣袋里取出了一卷丝绢,只见她站起身来,打开丝绢,竟是一副肖像图。
何铁手见画上是个少女,约莫二十岁,双颊晕红,穿着自家摆夷人装束,花绿相间,头缠白布,相貌甚是俊美。眉目间与姑姑依稀有三分相似,
原来自家姑姑当年如此美貌,这作画之人将人画的如此传神,功力也是不浅哪。
可如今姑姑却成了这幅样子,
不由长叹一声,似是赞叹,又是心疼。
何红药见侄女脸上神情不一而足,笑道:“姑姑年轻时,比你如今又如何?哈哈……从前我也是美过的呀!
这幅画也是夏郎亲笔所画!
楚公子,我与你岳母谁美?”
楚靖本就见这幅画上的人很是貌美,还不知这竟是岳丈所画,其能画的如此传神,必然是用心了。
或许自己也没胡说八道,他当年是真的对何红药动心了,若只是利用,如何作出这等画来。
遂道:“何前辈风姿卓越,论美貌与我岳母平分秋色,无以分高下!”
何红药苦笑一声,道:“呵…你能如此说,我也就满足了,那你岳母呢?我想见见她!”
楚靖叹声道:“我岳母她也过世了!”
“什么?她也过世了?
雪宜被温家五祖那几个畜生,挑了手筋脚筋,一身武功尽废。
以他的性子,有了这等遭遇,郁气难消,天不假年,我本料到了。
只不过一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罢了!
可你岳母如今最多不过四十岁,她如何会死?”
何红药直视楚靖道。
实在是她想了一辈子的男人死了,可恨了一辈子的女人也死了。
这莫不是个笑话!
楚靖叹息道:“我岳丈郁郁而终,我岳母是殉情自刎,她不想我岳丈一个人孤孤单单无人陪伴,所以……”
“自刎?殉情?她竟能做出这等事来?”
何红药好似不敢置信,又突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
你这岳母倒有几分我摆夷女子对情郎的痴,她能有此举,也不枉雪宜为了她遭受那等苦痛!
嘿……当年我为了知道你岳母下落,打的雪宜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都不愿对我言说。
难怪……了不起,你这岳母,我何红药倒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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