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里,莫非还怕什么恶人吗?这幅丑样早些卸了吧!”
岳灵珊只是吐了吐舌头,也未回话。
天门道长一听定逸这话,登时知道这丑女竟然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的女儿了,遂冷哼一声,道:“令狐冲在哪里?”
岳灵珊脆声道:“启禀天门师伯,我大师兄下午就出去了,没和我们一起来刘师叔府邸,你若想见他,他明日肯定会和我爹一起来的!”
天门道长冷冷道:“我的确想要见见他,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令狐冲与田伯光在回雁楼称兄道弟,是我天松师弟亲眼所见,莫非他会胡说?
这厮做都做得,贫道还说不得?
等贫道见了岳不群,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徒弟的!”
岳灵珊听天门道人如此说自家大师兄,还要告诉自己爹爹,想到爹爹肯定会责罚大师兄,登时急的好似要哭了,眼眶里已然蓄满了泪水。
这时只听得一声:“天门师伯,你这样说,不对!”声音很是娇媚动听。
众人再一看,这声音是从恒山派人丛里传出来的,见说话之人长相清秀脱俗,不禁暗叹:“这等美人怎能去做尼姑,真是暴殄天物了!”
就听定逸喝道:“仪琳,住口!”
“是,师父!”这一声虽很是唯诺,众人也都听出了那老大的不情愿。
定逸扫了众人一眼,肃然道:“不错,今晨在回雁楼的恒山女尼,就是我这小徒儿,她回来已然跟我禀明此事前因后果。
贫尼认为,令狐冲与田伯光在回雁楼称兄道弟,纯属权宜之计,只为救小徒脱险而已!
天门道兄,你如此说话,确实有失公允了。”
岳灵珊和仪琳一听定逸为自己令狐师兄说话,脸上不禁都露出了笑容。
天门道人被两个小女子三番两次抢白,又被定逸师太在众人面前直说自己不是。
若跟几个女子计较,又有失自己一派宗师的身份,登时气得脸色涨红,似乎一丛长须中每一根都要竖将起来。
可又无处发泄,只能怒气冲冲地重重嘘了口气,重新坐入椅中。
余沧海听了半天,他可懒得理会五岳剑派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他只是在考虑自家为什么被楚靖这人针对了,听自己徒弟讲的经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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