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吐,这丑女脸上的痘斑麻皮受到震荡,瞬间径从脸上脱落下来。
众人再一细看此女一张瓜子脸蛋,很是秀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虽说肤色很黑,可痘斑都是假的,这肤色必然也是涂抹了颜料扮成的。
就听余沧海道:“这小女子可不是旁人,正是华山派掌门人,君子剑岳不群的独生爱女岳灵珊!”
群雄闻听这女子竟是此等身份,来头可着实不小,有人不禁惊呼出声,小眼神那是瞧个不停。
只楚靖视若不见,听如不闻,仿佛得道高僧正在入定一般。
余沧海冷哼一声道:“这两人从福州一路上鬼鬼祟祟地窥探于我,当时若非顾及华山派的颜面,我早将他们揪出来了!我青城派去福州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试问,他们华山派又存的是什么心?”
余沧海双手同拿二人,可劲力一轻一重。劳德诺给他抓在手里,那是多加“照顾”,早已让其全身酸软,骨痛欲裂,只是强自支撑,想要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只能暗暗叫苦:“这余老道老奸巨猾,原来我和小师妹暗中察看他们行迹,早就给他发觉了。”
余沧海在岳灵珊身上,那手上劲力就轻的多了。
所以岳灵珊在听闻余沧海这话后,那意思就是说他们华山派去福州也是为了剑谱了,这如何能忍?
当即脱口道:“余观主,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和二师兄只是去福州瞧瞧热闹而已!”岳灵珊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余沧海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置辩,就是被骂小人也好似浑不在意。
可周围寂然只是一瞬,忽地嘘声四起。
楚靖那双眼睛本是半微半闭,听到“去福州瞧瞧热闹而已”,双目一张,陡然间精光四射,只在岳灵珊脸上转了一转,重又半垂半闭,心道:“蠢货!你老爹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君子名声,被你一句话就得丧光了!
就这货也能让令狐冲爱的死去活来?唉……瞎了眼哪!”
群雄闻听岳灵珊这话,只稍一思量,就知不对。你华山派远在陕西,与福州何止千里,大老远跑去福州只是瞧热闹?
你当谁都是傻子呢?
岳灵珊这话一出口,也觉这好似很容易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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