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特继续说:“如果陛下用Babel一词命名这座塔,那么这个词将不再意味着失败的纪念碑,而意味着一根刺,一根让旧神们寝食难安,昼夜难眠的词——这是一个有趣的反转,您说是吗?”
所罗门抚掌大笑,“确实有趣,那么就照你说的做吧。”
阿蒙正了正单片眼镜:“你看起来就像一个弄臣。”
透特耸了耸肩:“打工人总要哄老板开心的。”
“我看你建国日那几天对所罗门还一副爱答不理,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呢。”
“爷心情不好,懒得装了,咋地?”
时天使成功被逗笑了,“真想让你的信徒瞧瞧你这副市井混混一般的嘴脸。”
透特佯怒道:“你敢?”
笑闹之间,又一块碎片被触发,这次的背景不在北大陆,而是神弃之地,一个即将失控的牧羊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口齿不清地念诵着神的尊名,到最后眼泪都化作血水,身体也崩溃成腐肉,和充满诅咒和悲哀的大地融为一体。就在祂们以为这个片段到此为止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渐渐变红,几欲滴血,仿佛野兽低吼的呓语从耳边炸响,而血海也开始扬起波涛,透特赶忙和阿蒙瞬移到了更高的地方。
“你的脸……”
“没事。”
祂习惯了。
几只眼睛在透特的半张脸颊上裂开又闭合,但还是留下了几道割伤似的缝隙。透特低垂着眼,阿蒙看出祂在难过。
刚才的画面之所以会变红,是因为倒吊人眼中落下血泪,而那歇斯底里的呓语……是神明的哭嚎。
祂在因为无法带来救赎而感到悲哀。
出于一种无言的默契,祂们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想,而是在血海上方漫游了一会儿,最终捞到了一个面包糠似的,几乎要被忽略掉的记忆碎片,点进去后,里面并没有呈现出先前那种连续剧似的画面,甚至连剧间广告都比它长久——因为这个记忆碎片只是一张画,白茫茫的雪原,红砖的房子,一连串脚印,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完全看不出谁在这儿做了什么。
这种“面包糠”一样的记忆碎片,祂们又跟大海捞针似的捡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