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逢盛大的祭礼,纯白天使都会戴上用常春藤编成的冠冕,手持挂着麦穗和灯笼果的权杖,带领十二个最优秀的歌者,向造物主献上歌声,祂将造物主比作划破长夜的晓光,比作指引方向的灯塔,祂颂扬造物主的伟大与不朽,也说自己的信仰将和主的国度一样永恒。”
“而风天使与祂正好相反,祂虽然是‘海洋歌者’,但歌唱的本领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野兽的吼叫都比祂的歌声有节奏感’——红天使是这么说的,于是他们就会打起来,浪头不断被蒸发,火焰不断被扑灭,但最后往往会在葡萄酒的醇香中收场。”
“不过比起‘杯’,天使的酒量往往得用‘桶’来计量,祂们能一口气喝掉一到两桶奥尔米尔葡萄酒。”
“而在这种时候,智天使一定会躲进神国的图书馆,祂一向喜欢清静,我坐在长桌的左侧记述家乡的历史,祂便坐在右侧整理各个教堂呈上来的卷宗,常常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我们都不喜欢在干事的时候说话,但祂偶尔会自言自语地抱怨底下的人报告写得乱七八糟,横竖抓不到重点,溢美之词倒是一抓一大把。”
“于是我就提议祂弄个表格,什么时候,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呵……我曾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对与错,爱与恨,忠诚与背叛,在聚合与分离前都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不甘,愤怒,恐惧像绵白糖一样化入水中,在久久的死寂之后,安德烈只感到悲哀。
雪地轻轻下陷,隐匿贤者坐在他旁边,用清亮的嗓音将那些如诗如画的日子娓娓道来,死亡似乎都成了一个缓和的过程。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会越听越入迷呢?
他甚至还问了几个问题。
“其他海洋歌者的歌声也像风天使那么难听吗?”
“只是个别罢了,也不乏能在祭礼上献唱的海洋歌者。”
“神子们那时已经出生了?”
“是的,祂们的出生便是光辉年代开始的标志。”
“所以东大陆确实是曾经的‘世界中心’?”
“这个说法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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