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饮食习惯好父亲的故国很像。
我想起尚未想起过往,安心当着“预言大师”的你,那时你还有烧菜做饭的闲暇。
在梅迪奇副官的婚礼上,我忍住了偷走新娘花冠的欲望,你就烤了一盘小饼干作为奖励;在清除战后遗留的非凡痕迹时,我偷走了一枚不断烤干水分,导致无法耕种作物的地心之火,你便给我做了酱汁浓郁的菌菇饭。
但更多的时候,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你也会满足我的要求,我说不喜欢牛奶的腥味,你便煮了一锅奶茶出来,用茶叶的清香来中和乳液的腥味,但比起饮料润滑的口感,你搅动长勺时的专注的眉眼更让我满足。
尽管深知你的爱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也知道你的爱护有多纯粹,纯粹到不图回报,纯粹到难以衍生出其他可能。
但我仍然会难以自抑地想起你。
正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