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透特吹了吹茶水的热气,“我只是读过一点历史,知道一些前人的经验,知道哪些问题会让一个城邦堕落腐化,哪些价值观能让一个城邦积极向上,然后在大方向上做出正确的引导……仅此而已。”
“好一个‘仅此而已’。”
“我以前是一个教书匠。”看到梅迪奇一脸“你是在敷衍我吗”的表情,透特还是决定展开讲讲,“‘教学’的本质就是把人往社会所期待,所需要的方向影响,而信仰将这种影响力放大了数倍——尤其是在人们知道,诅咒还是祝福,毁灭还是救赎,篡夺还是给予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的情况下。”
梅迪奇听出了祂的弦外之音,“现在是给予馈赠,过会儿还有个展现威能的环节?”
“不错。”透特微微一笑,“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些犯罪情节比较严重的家伙带到众目睽睽之下,宣读完他们的恶劣行径之后展开惩罚。”
“要是罚得太轻,你可立不起什么威信。”
“轻吗?还好吧,鞭笞,阉割,拔舌,刺字,裸游……就这些。”
“没有死刑?”
“夺走生命太简单,也太迅速了。”透特把烤肠切成两半,“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往往更让人痛不欲生,警示作用也更强。围观者与其说是惊恐,倒不如说庆幸被千夫所指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谢谢。”
一盘类似饺子的事物被放到祂手边,透特下意识地说了句谢谢,但立刻想起来这里的一切都是由一只章鱼状的灵界生物操持的,但端盘子的并非它带着吸盘的触手,而是一只指节修长,肤色白净的人手,祂顺着那只手和白色的袖管看上去,一张戴着单片眼镜的面孔映入眼帘。
“好久不见。”
侍者打扮的阿蒙眨了眨眼。虽然不过两三天,但祂还是点了下头,但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新年快乐?新年对神话生物来说可不算什么稀罕的概念,诅咒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起来就好像上司在过问下属公事。
自亚伯拉罕那儿回到自家快乐小窝已是深夜,祂本想像条咸鱼般往床上一倒,让紧绷的神经好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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