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首席霍克斯·福莱和另外两个议事团长老站在最前面,一个右手拎着瓦罐,左手拿着骨刃,另一个拿着一本泛黄的名册。
拿名册的长老每念一个家族的姓氏,就会有三到七口人出列,祖父母用骨刃划破父母的手掌,父母用骨刃划破子女的手掌,有新生的婴孩啼哭不止,母亲即便面露不忍,也用骨针刺破了他的手指,令鲜血滴入瓦罐中。
人群散去之后,这些含有“亲族相残”寓意的鲜血被浇灌到一茬茬正在萌芽的黑面草上——这是一种“妥协。”
等到鲜血浸润了种着黑面草的土地后,霍克斯·福莱恭敬地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尽管不见身形,但他知道祂就在不远处。
刚刚还在高喊口号的分身们安静下来,一个序列2的分身悠然开口:“搭建祭坛,等待赐予,记得围个栅栏。”
霍克斯一伙的皱了下眉头:“栅栏?”
“因为你们会得到一只羊。”祂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一只替罪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