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她在电话里问我,即便不开视频,我也能想象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没了。”我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母亲冷笑了一声,每当我试图跟她说一些感性的东西时,她就会提出一些现实的问题。
“你不结婚不生孩子没人给你养老怎么办?”她劈头盖脸地问,“请护工吗?现在的护工都可坏了!前两天还有个护工闷死老人的新闻!”
“呃……”
“还是说你指望你养的那只大狸子成精?别开玩笑了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精的!”
“我……”
“难道你就没遇到一两个可以发展一下的女同事吗?!争点儿气啊!”
“妈啊我们现在不兴办公室恋爱我还要备课挂了啊。”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了电话,那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会是我和她的最后一次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