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安,邀舞,自荐枕席——梅迪奇在这方面一贯放得开,从祂床上滚过的男人和女人,曾经的男人和曾经的女人多如牛毛,而祂的露水情人大都是怀着中彩票的心情跟祂欢好的。
在一众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今晚的中彩者诞生了——一个查拉图家的无面人少年和一个枣红色头发的阴谋家姑娘。
透特遥遥地瞧见这左拥右抱的景象,因为觉得那姑娘有点眼熟多看了两眼,最后想起在“战争之红”军团的驻地里和对方有一面之缘。
不,等等。
三个人……三个人?!
那梅迪奇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呃,或者说夹在中间?
掌心传来的瘙痒吓了透特一跳,也打断了开始往18禁方向发展的揣测,祂忍住了面部的抽动,快速抓住了那两根试图让祂痒得笑出声来的手指,努力酝酿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这么多人看着,别闹。”
“可是我无聊。”
捣蛋鬼理不直气壮地说,继亚伯拉罕之后,阿蒙又和奥古斯都,特伦索斯特,以及血月女王奥尔尼娅打了交道。
透特叹了口气,“可才过了半个小时啊,而且你自己数数才见了多少个天使?”
阿蒙不满地撇了下嘴,“可他们说的话都千篇一律,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一位戴着夸张帽子的伯爵朝祂们走了过来,可走到半路却突然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接着他调转了方向,去餐桌上取了一块腰子派。
另外几位想混个脸熟的贵族也是如此,前来搭话的念头都被空虚的饥饿感所取代——这饥饿感来自一位喉头滚动的男仆,经偷盗者之手转移到他们腹中。
“好吧,那你想怎样呢?”
“不怎么样,就是想来点音乐洗洗灌满客套话的耳朵。”
一阵光彩从单片眼镜上闪过,轻快的音乐声回荡在宴厅内,让人想起在森林里蹦跳的小鹿。
正在充饥和闲聊的人们以为舞会开始了,纷纷找好了自己的舞伴,一双双地站好。
黑色的纱幔后,正在补充体力的宫廷乐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震惊样,这乐曲并非出自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