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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祂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手段。
种皮裂开一个小口,一颗晶莹如玉的苗芽颤巍巍地露出头来,似乎风一吹就会断掉,透特从宽大的袍袖里取出一管金色的液体淋在上面,加速了萌发的过程,十秒过后,苗芽变成了一截手感冰凉的,能够单手握住的树苗,玉色的枝干上零星点缀着深色的叶子。
在不司掌“丰饶”权柄的情况下,广寒月桂只能生长到这种程度,但透特相信它足够应付接下来的场面。
“奥尔尼娅殿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地牢的门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双双血红的眼睛自晦暗的烛光中亮起,有的人一道道忧愁,恐惧,猜疑的目光,也有人仓皇低下头颅,不敢直视上位者,还有人蜷缩在简陋的床榻上,借沉睡打发郁闷的时光。
“如果我是月亮上那位,在地球屏障还算坚固的情况下,为了得到香喷喷的源质,必须要用一些迂回的方法。”
祂擎着广寒月桂的树苗,不急不缓地走过一间间牢房。
“如果想要迅速一点,大可控制一个旅法师——但这个几率很小,毕竟‘门’是二十二条途径中最能跑路的。”祂似是被自己的揶揄逗笑了,微微弯了下唇角,“所以最常见的思路还是隐蔽而缓慢地渗透。”
无形的眼瞳在祂身后睁开,如孔雀抖开翎羽,视线织成一张密集的网,一丝一毫,一羽一鳞尽不落下——在囚徒之中,有的人在被广寒月桂散发的粼粼冷光照到时,脸上流露出几分隐忍的挣扎之色,并无意识地往黑暗中缩了缩,窥秘之眼忠实地记下他们的畏惧和抵触,分毫不差地反馈给主人。
“污染就像种子。”隐匿贤者用秋水一般安宁的声音娓娓道来,“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然后又把新的种子播撒到全新的土壤上,越扩越广。如果要用一种植物来比喻,我会选择水葫芦——在人们终于意识到要清理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封锁掉了正片水域。”
全知全能者尚未陨落之时就已经预言了末日的降临,为了迎接那一天,祂做了种种准备——包括研究外神的权柄和污染机制,有着支柱象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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