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抹喜悦比最璀璨的宝石还令人移不开眼。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上半身是染血甲胄,下半身是黑色雾气的灵界生物打断了时天使和隐匿贤者在星空下的絮语,向隐匿贤者发出来自黑皇帝的邀约。
阿蒙并没有说什么,但下压的嘴角和在透特手心抠抠挠挠的手指表达了祂的不悦,透特安抚性地拍了拍祂的手背,温声道安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在灵界生物的带领下,透特通过七拐八绕,扭曲得令人头脑发昏的走廊,来到一个视野很好的露台,皇帝身着黑色大麾的身形映入眼帘,庄严得像一座山,祂没有进行那些意义不大的寒暄,而是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我又看到了那座铁塔。”
不知怎么的,透特的眼皮跳得厉害。
通过偶尔会给皇帝做心理诊疗的亚当,祂知道所罗门曾窥见了旧日时代的一角——拜暗暗侵蚀祂的失序之国所赐。“恐惧来源于未知,所以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便是了解”,本着这个观点,亚当在透特和所罗门之间牵线搭桥,前者在信中用一种审慎的语气选择性地告诉了后者一些和埃菲尔铁塔有关的信息。
“你上次在信中说……”
所罗门突然没了下文,并沉默了好一会儿。透特寻思着律师并不是个以记忆力见长的途径,再加上皇帝陛下日理万机,没准早已忘了一封和公事无关的信件中的三言两语,遂贴心地补上后半句,“那是一座某个业已覆灭的国家用来纪念某项重大活动的标志性建筑。”
“然后呢?”
“什么?”
所罗门终于转过身来,用深黑的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透特,“那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为了纪念何种活动?为了修建宏伟至此的建筑花了多少时间,多少财力?是什么层次的工匠修建了它,它除了纪念之外有无特殊作用?以至于它比我下令建造的巴别塔还要宏伟?”
看来重点是最后一句。透特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但语气还是恭谦的,“陛下,过往之事,不必深究。”
啧,难道我要跟你讲这是为庆祝“法国大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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