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窥秘之眼自祂身上脱离,四个一组,凑成一只只透明的蝴蝶,扇动翅膀,将祂的视野带到更远更隐蔽的地方,帮助祂揪出了一个又一个分身,两个盗火人陷入了泥田坊粘稠湿滑的身体,一个寄生者在试图转换宿主时被水晶棺封成了标本,一个欺瞒导师上一秒还在为躲过了窥秘之眼的视线庆幸,下一秒就被透特灌了一脑子《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不消片刻,时之虫们横七竖八,可偏偏本体不见踪影。
“不对劲啊。”透特把那条序列3的时之虫捡起来,大拇指揉了揉它很有弹性的腹部,“应该就是这个位置,难道是祂和分身临时互换了位置?”
“嘿!”
“噫!”
一大片黑影从天而降,透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黑影”是远古太阳神曾经为了玩圣经梗……哦不,为了宣传神国的“企业文化”而赐予每个天使的羽翼,而阿蒙的羽翼是黑色的。尽管这些羽翼除了标明太阳神眷属的身份外几乎就是花架子,阿蒙平常都以一种很不科学的方式将它们收纳在背脊之中,但此刻它们却发挥了一个重要的作用——把隐匿贤者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就像捕蝇草抓飞虫那样。
在雪地里滚了两圈,黑色的羽翼抖开了。阿蒙以一个前胸贴后背的姿势抱着透特,嬉笑着在对方后颈那里蹭了蹭,透特却皱着眉头,阿蒙察觉到祂情绪有点不对——要知道面对不触及底线的恶作剧,透特的脾气一向来得快去的也快。阿蒙一边反思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一边讨好地在祂耳朵后亲了亲。
“对不起嘛,我只是心血来潮——”
“我不想跟你说话。”
其实在阿蒙从天而降的前一秒,透特悄悄憋了一口“雪女的霜息”在嘴里,但祂没想到阿蒙会从正上方落下来,那口霜息便没能及时喷出去,在地上滚的时候又被祂不小心咽回肚子里了——现在寒气在肚皮里横冲直撞,拔凉拔凉的。
突然,透特发现痛觉没那么明显了。在部分痛觉被偷走的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绕到前面,带着不知道从哪个猎人那里顺来的热量力度适中地揉着祂的腹部,中和了躁动的霜雪,连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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