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东宫。”
翌日早朝,太子上奏,请派朱梦麟为南运副使。
群臣哗然,议论纷纷。
朱元璋沉思片刻,最终准奏。
朝散,群臣退。
朱元璋独留朱标,淡淡一句:“听闻,此人曾与徽商交?”
朱标俯首:“是。”
“为何荐他?”
“南运粮船三月未通,因河司无人肯调。朱梦麟虽出商贾,却通吏事。儿臣荐之,只为济事。”
朱元璋看他片刻,忽而一笑:“倒有几分你的叔王气。”
朱标抬头,微见父皇眼底的温意,心中一松。
消息传至宁王府,尹俨来报:“南运已启,朱梦麟上任即日开闸,水道顺畅,朝中皆称太子得人。”
朱瀚放下手中茶盏,微笑:“好一手棋。”
顾清萍道:“王爷这回可放心了?”
“放心?”朱瀚摇头,语气淡淡,“刚开局而已。”
他走到窗前,远望东宫方向。
春风入帘,带来淡淡檀香。
顾清萍忽然轻声问:“王爷,若有一日,殿下不再需要您呢?”
朱瀚微微怔住,转头笑道:“那才好。”
“可您心中真会舍得?”
“舍得。”朱瀚望着远方,“他是火,孤是灯油。油尽时,火自燃。”
两月后,南运归报。粮仓已平,民食安稳。
朱梦麟因功得封右侍郎。
朝中多称“太子有慧眼”,声名渐隆。
然而风声也起。
有人暗传:“东宫用商人出身之徒,败坏祖制。”又有言:“宁王旧人当朝,暗通太子。”
朱标知之,急召朱瀚入宫。
那一夜,月色皎洁,宫门静闭。
朱标神色忧虑:“叔王,言者众矣,父皇虽未发声,却已召户部密议。”
朱瀚坐在一旁,神色不惊:“殿下可知言者何人?”
“御史汪政。”
“汪政?当年胡案中逃得一命的‘黄门’汪家子。”
朱瀚微笑:“他有胆。也好,正需借他一刀。”
朱标不解:“借刀?”
暮春之后的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旷野的干味。
宁王府后院的竹叶颤着细声,水缸里映出一块方方的天。
朱瀚站在檐下,把袖口往上一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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