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饱满欲滴,整株草显得生机勃勃,远比之前健壮。
「攻防一体,亦能滋养,实用性极广。」他微微点头。初步熟悉了基本操控,他熄灭火苗,走出密室。
信步来到前院顾氏医药堂。午后阳光暖和,堂内弥漫着安宁的药香,几位病人静候,老大夫与学徒各司其职。
顾锦枢如常坐在自己那张僻静的诊桌后,看似翻阅医书,实则灵台清明,感知着堂内气息流动。
进阶后的日子,表面波澜不惊。顾锦枢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栖梧阁巩固境界,精研青鸾之火的操控,推演残缺丹方。只是偶尔,他才会如往常般,去前院医药堂坐诊,于市井烟火中打磨心境,检验新得之力。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进药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甘草、当归、艾叶等药材混合的醇厚气息,令人心安。几位病人安静候诊,学徒们忙着捣药、称量,两位老大夫则凝神诊脉,堂内秩序井然。
顾锦枢坐在靠里侧的诊桌后,手里捧着一本纸页泛黄的《本草衍义》,目光沉静,仿佛沉浸其中。他衣着素简,银白的发丝随意束起,唯有偶尔抬眼时,那过于清冽平静的眸光,才透出几分与众不同的疏离。
这时,一位身着锦缎、体态富态、面色却透着股不正常青灰的商人,在家人陪同下,略显焦躁地走了进来。他绕过其他诊桌,直奔顾锦枢而来。
“顾神医!”商人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您可得救救我!这怪病缠身大半个月,京里城外的大夫都看遍了,方子试了无数,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虚,夜夜噩梦,浑身发冷,像是有千斤重物压着似的!”
一位老大夫见状,忙近前低声对顾锦枢道:“东家,这位是宝昌号的刘老板。脉象确是古怪,虚浮中偶见沉紧,似虚似实,用药总难切中要害。”
顾锦枢放下书卷,目光落在刘老板脸上。青灵目微动,便见对方印堂处缠绕着一丝极淡的灰黑气,如附骨之疽,正不断蚕食其生机,扰动心神。
「阴煞缠身,还沾了些怨念,怕是碰了不干净的老物件。」他心下明了。这等症候,寻常药石犹如隔靴搔痒。
“伸手。”他语气平淡。
刘老板赶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