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症的灵药？”
他言辞闪烁，眼神游移，显然未尽其实。吴叁省那般老江湖，岂会因区区惊吓劳累便虚弱至此？还特意遣侄求药？
顾锦枢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吴叁省借求药之名，一探虚实，二索良药以备不时，三则或许意在让吴斜在自己跟前露个脸。
他不点破，只淡淡道：“伸手。”
吴斜一怔，忙伸出手腕。
顾锦枢三指搭上，略作探查。脉象确有虚浮，然更多是心绪不宁、思虑过甚之象，远未至需用灵药的地步。
「小子，连扯谎都欠火候。」他心下漠然，收手。
“调理身子，固本培元足矣，无需奇药。”语气依旧平淡，对学徒道，“取两瓶培元丹来。”
学徒很快奉上两只白瓷小瓶。
顾锦枢将药瓶推过：“日服一粒，温水送下。忌生冷油腻。”
吴斜接过药瓶，连声道谢，掏出早已备好的银钱：“多谢顾先生！药资……”
顾锦枢未看那钱，示意学徒收下。见吴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径直问道：“还有事？”
吴斜捏着药瓶，迟疑片刻，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真切忧虑：“顾先生，您…您是否也通晓下墓的门道？我三叔他们…似欲往西沙探寻一处沉船墓，我总觉心下难安……”
此问突兀，更像是一种基于直觉的求助与试探。
顾锦枢眉梢微挑，未料吴斜如此直白。看来吴叁省的计划并未全然瞒过这侄子，或其自身有所察觉。
「直觉倒算敏锐。」他心下评判，面上却不露分毫：“略知一二。”
算是默认。
吴斜眼神一亮，如遇知音，还想再问西沙险要、需注意何等事项。
顾锦枢却已起身，送客之意明显：“西沙水浑，慎之。”
此言平淡，却无疑确认了他知悉西沙之事，并暗指其中风险。
吴斜到嘴边的话被堵回，见顾锦枢神色冷淡疏离，无意多谈，只得咽下未尽之语，再次道谢后，有些悻悻然离去。
顾锦枢目送其背影消失于门外，目光微沉。
吴叁省果真要赴西沙。吴斜之忧，并非无的放矢。
看来，那处的热闹，注定难以平息。
他转身，步入后院。
腕上，璇玑日志悄然更新。
【事件：吴斜代吴叁省求药。透露信息：吴叁省团队目标西沙海底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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