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射！“砰！砰！”子弹在水里穿行，带起一串气泡，瞬间把几条冲最前的刀齿蝰鱼打得稀烂。
可鱼群数量太多，根本不怕死，更多的刀齿蝰鱼已经扑到艇边，张开布满利齿的嘴，照着橡胶艇壁就下狠口！
“嗤啦！”结实的橡胶艇壁居然被咬开了几道口子，开始漏气！
顾锦枢眼神一冷，一直扣在手里的清羽扇唰地展开！他没起身，手腕翻转，白玉骨扇在水面上方划出几道凌厉的银光！扇缘跟最锋利的刀片似的，精准掠过那些跳出水面或刚冒头的刀齿蝰鱼！
“噗！噗！噗！”
跟切豆腐一样，一条条凶悍的刀齿蝰鱼在银光闪过时就被切成两截，残尸和污血瞬间染红了一片水。顾锦枢动作效率极高，扇影翻飞间，把靠近艇身的鱼群清出一大片，给黑瞎子腾出了更好的射击空当。
黑瞎子双枪连发，子弹跟长了眼似的，专打鱼群密集处和想从水下摸过来的漏网之鱼。俩人一个近战精准收割，一个中程火力压制，配合得那叫一个丝滑，硬是在这窄水道里顶住了鱼群的疯狂冲击。
充气艇在慢慢瘪下去，但仗着俩人彪悍的战斗力，他们强行冲过了这片最危险的区域。身后水面上，留下大片翻白肚的刀齿蝰鱼尸体。
“这玩意儿平时没这么愣，准是被啥东西刺激了。”黑瞎子换着弹夹，喘了口粗气说道。
顾锦枢没搭话，但他的璇玑同样记录到，这些刀齿蝰鱼的生理指标活跃得反常，攻击性比数据库里的正常记录高出一大截，跟被打了鸡血或者被什么东西遥控了似的。璇玑的深度扫描还提示，在水道更深处，有个更庞大的生命体反应正慢悠悠挪动。
顾不上细琢磨，俩人驾着半瘪的充气艇，顺着水流加速往前蹿。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前头隐隐透出点亮光，水流也平缓了些。
等他们终于划出狭窄水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也让俩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个大到离谱的葫芦形山洞，洞顶老高，隐约有点天光从些窟窿眼透下来。而洞里，密密麻麻戳着无数巨大的、跟树似的白色石柱子！这些石柱奇形怪状，有的像虬龙盘绕，有的像巨伞撑开，表面布满树木年轮样的纹路，赫然是一片巨大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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