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向导,他说,前几天晚上,天池那边冒异光!还有轰隆隆的怪声,跟打雷不一样!当地老人都说那里最近不太平啊!”
顾锦枢终于掀开了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老者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让对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老者干笑两声:“呵呵,都是些乡下人瞎传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您对这类传闻倒是挺有研究?”顾锦枢开口,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事实。
“啊?也就是……道听途说,听着玩……”老者眼神有点闪烁。
“哦。”顾锦枢重新闭上眼睛,“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听说长白山的野山参品相好,去看看。”
老者:“……”
「套话水平负分,心理素质堪忧。不是专业选手,但背后肯定有人。」顾锦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老头的演技有点浮夸。「现在搞情报的都这么不卷了吗?差评。」
他懒得再应付,专心通过璇玑观察能量波动,顺便在脑子里规划进山路线。
火车晃悠了一天一夜,另外两个铺位来了对唠唠叨叨的中年夫妻和一个上车就戴耳机睡觉的年轻人,相安无事。
第二天下午,火车到了安图县。顾锦枢拎包下车,那个老者也混在人群里下了车,在出站口一闪就没了影。
安图县不大,风里已经带着长白山刮来的、硬邦邦的冷气。顾锦枢没去那些看着光鲜的宾馆,而是按照璇玑的指示,根据本地信息交汇密度及潜在情报价值筛选,找到了一家靠近长途汽车站、门脸旧得很有年代感的国营旅馆。
旅馆条件简陋,但床单还算干净。放下东西,顾锦枢就溜达了出去。
他找到几个在街角墙根下晒太阳、脸上褶子比地图还深的当地老头,递上带来的好烟,用收山货药材的小老板身份,跟人套近乎,聊天气,聊山路,聊收成。
老头们大多健谈,七嘴八舌说着今年雪来得早,哪条老路被冲垮了。等顾锦枢装作不经意间提起长白山,异声这些词时,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表情都变得有点微妙。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嘬着烟袋,含糊道:“娃子,打听这弄啥?那都是老辈人吓唬小娃莫乱跑的哩……不过,”他左右瞅了瞅,压低嗓门,“前些天,是有几个外路人,穿得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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