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凝固了永恒，一种眨眼间过完一辈子的诡异感觉让他吓出一身冷汗。旁边的张祈灵也是脸色一变，显然也尝到了那乱流的厉害。
那乱流撞进远处的虚无里，悄没声儿地没了，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但留下的后怕劲儿半天散不去。
“这鬼地方……”顾锦枢喘了口气，松开抓着张祈灵的手，心还怦怦跳。这儿不光有看得见的怪物和精神污染，还有这种防不胜防的天然陷阱。
张祈灵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袖口，看了顾锦枢一眼，淡淡吐出俩字：“谢了。”
顾锦枢摆摆手，意思不用客气。经过这一出，俩人更加小心，几乎是走一步看三步，靠着顾锦枢璇玑的预警和俩人自己超强的直觉，躲着可能从任何方向冒出来的时空乱流和其他藏着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