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手里捧着长生药,旁边青鸾张着翅膀。也闪过青铜门后那片异域空间里,那些碎了的、样式古怪的铠甲和兵器碎片。
陨石……天上掉下来的东西……长生……
这些词串在一块儿,指向个让人心里发毛的可能。
“西王母的不死药,八成跟陨石有关系。”顾锦枢慢慢说,“或者说,那所谓的长生,本身就是一种……从天上来的污染。”
解雨辰眼神一凝。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点自嘲:“我就知道,找您问,总能问出点吓人的玩意儿。”
“你自己也猜到了吧。”顾锦枢端起茶杯,“不然不会特意跑这趟。”
解雨辰没否认。
他靠回石凳上,仰头看着头顶那棵老槐树茂密的树叶子。阳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子。
“我小时候,家里长辈总说,解家能在九门里站稳,靠的不是多能打,是脑子清楚,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他声音轻轻的,像自言自语,“可我越往下查,越觉着……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顾锦枢没接话。
解雨辰也不需要他接话。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顾锦枢:“顾爷,这趟塔木陀,您真要去?”
“嗯。”
“为的什么?”
顾锦枢看了他一眼:“你呢?你又为的什么?”
“我?”解雨辰扯了扯嘴角,“为吴斜,也为解家。九门这潭水太浑,总得有人把底下藏的东西捞出来瞧瞧。不然哪天淹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说得直白。
顾锦枢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
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
药圃里传来几声虫叫,吱吱呀呀的,混着远处前院伙计扫地的唰唰声。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带来一阵凉气。
解雨辰忽然说:“您这儿,挺舒坦的。”
顾锦枢抬眼。
“真的。”解雨辰笑了笑,“不用端着,不用算计,也不用时刻提防谁在背后捅刀子。就坐着喝杯茶,看看药草,听听风声……挺难得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惯常的、跟面具似的温和笑容淡了点,露出底下真实的疲惫。
顾锦枢看了他几秒,挪开视线,看向药圃里那株正在缓过来的七叶一枝花。
“想来就来。”他说,“不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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