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俑阵列已经乱成一锅粥,大部分互相射成了筛子,少数还在零零星星射。
顾锦枢靠在门上喘气。清溟伞废了,伞面被蚀得全是窟窿眼。他胳膊上中了一箭,箭拔了,可伤口发黑,毒在往里钻。
他立马吞了解毒丹。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带了伤,可都不致命。
“操……”王胖子一屁股坐地上,“这鬼地方,机关一个比一个毒。”
顾锦枢没说话,转身推门。
门开了。
门后,是条往下去的台阶。台阶长,螺旋着往下,瞅不见底。
可台阶两边的墙上,刻着更多的画。
这些画的内容……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