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起落就跨过湖岸,踩上了水面。
不是真踩水,是踏着水上的浮木和碎石借力。
蛇母反应极快,尾巴猛地从水里抽出来,带起一片黑水幕,劈头盖脸砸过来。水里有毒,溅到石头上发出嗤嗤的蚀声。
顾锦枢侧身,扇子一扬。
扇面转着,把毒水荡开。同时手腕一抖,三根淬毒的钢针从扇骨射出去,直取蛇母左眼。
蛇母闭眼。
钢针打在眼皮上,叮叮脆响,连印儿都没留。
「皮真厚。」
顾锦枢落地,在湖岸上一点,再次跳起。这次目标是蛇母的七寸,脖子下头最细那段。
蛇母张嘴,喷出一股墨绿毒雾。
雾很浓,带着冲鼻的腥臭,所过之处连石头都开始冒泡化。顾锦枢不敢硬接,清溟伞瞬间撑开,虽说破了,可还能挡一下。
毒雾撞伞面上,嗤啦一声,蚀得更厉害了。
顾锦枢借力后退,落地时脚尖一点,绕到蛇母侧面。刀带着全身力气,砍向它身侧的鳞。
锵——!
火星子乱溅。
鳞上留了道白痕,可没破。
蛇母吃痛,身子猛地一甩,粗尾巴横扫过来。顾锦枢来不及躲,伞往地上一插,整个人缩伞后。
砰!!!
尾巴抽伞面上。
顾锦枢连人带伞被抽飞出去,后背撞洞壁上,砸出个浅坑。他咳出口血,五脏六腑在翻。
可他笑了。
因为刚才那一刀,虽说没破防,可让他摸清了鳞的硬度。
「三十厘米……得用那招。」
他撑着伞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青光在身子里疯转,修着伤。左手背上的纹光亮到顶,那些青纹甚至开始往刀身上爬。
刀开始发光。
不是反光,是从里头透出来的、纯粹的青光。
蛇母好像觉出了危险,不再试,整个身子从水里冲出来,张大血盆口,朝顾锦枢咬下。
腥风扑面。
顾锦枢没躲。
他两手握刀,迎着那张能吞下辆卡车的巨口,冲了上去。
管你是什么。
管你活了多久。
管你守的什么狗屁西王母。
先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