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凌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被掐住脖子的恐惧还没散去，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不敢靠近，只能站在原地盯着楚宴，心脏 “咚咚” 地跳着，仿佛要撞破胸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直到楚宴周身的寒气彻底褪去，明凌才敢稍稍松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你…… 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颤抖，生怕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楚宴。
刚才楚宴失控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他眼底的疯狂、掐着她脖子时的狠劲，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头，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楚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明凌身上。
他先是看到她脖子上那道清晰的红痕，手指掐过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紫，再看到她撕裂的裤腿，还有她眼底未散的惊恐，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化为淡淡的愧疚。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抱歉，刚刚是我失控了。”
听到道歉，知道他这是恢复了，明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喉咙的疼痛和残留的恐惧还在。
她小声说道：“你刚才…… 真的太吓人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我只能……” 她话说到一半，下意识地看向楚宴的手臂，那两道伤口还在渗血。
明凌补充道：“我刚刚喊你喊不醒，情急之下才伤了你，没想到你还真的清醒了过来。”
楚宴沉默着，目光落在自己流血的小臂上，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下次…… 我要是再这样，你别靠近，躲远点。”
“还有，如非必要，不要对我出手，很容易进一步激怒我。”他那时候是没有理智的，感应到周围的攻击性，下手说不定会更狠。
明凌几乎是立刻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好！好！” 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绝对要第一时间跑出去，她和楚宴的实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留在原地就是送死。
刚刚一时情急之下，她都忘了用自己的空间闪现了。她就应该闪现到楼下，去找楚一他们！
楚宴看她答应的这么利落，一时又有些心酸，还真是客气都不客气一下啊！
明凌揉着脖子，疼得龇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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