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盛!
钢髭大汉脸色剧变,蹬蹬蹬连退三步,体内气血翻腾,掌心竟传来阵阵刺骨的麻痹感!
他骇然望向石上那道白色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忌惮与恐惧!
如此轻描淡写,便布下如此诡异恐怖的防御,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几位道友,” 张玄清的声音终于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下天师府张玄清。此人与贫道有旧。不知他何处得罪了贵宗,引得诸位如此兴师动众?可否,看在我几分薄面之上,高抬贵手,今日暂且放过他?”
“天师府?!”
钢髭大汉瞳孔猛缩,连同他身后几个惊魂未定的同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天师府!龙虎山!玄门执牛耳者!
眼前这位,竟是天师府的高功?!
难怪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他们丹火宗虽然在炼丹一途上颇有名气,宗门也有几位宗老坐镇,但如何能与执掌玄门牛耳、底蕴深不可测的天师府相提并论?
得罪天师府的高功,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他们的想象!
钢髭大汉脸色变幻不定,阴晴反复。
他死死盯着阴雷牢笼中,那个正歪着脑袋,眯缝着眼,好奇地用手指小心翼翼触碰着流转黑气,刚一接触就触电般缩回,龇牙咧嘴的小秃头阮丰,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凝碧玄火丹!那可是宗主冲击瓶颈的关键之物!就这么被这小贼得手了?
然而,形势比人强!
钢髭大汉猛地一咬牙,对着张玄清的方向,极其勉强地抱了抱拳,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憋屈:“原来是天师府的高功,失敬!在下丹火宗外门执事,雷豹!”
他顿了顿,指着牢笼里的阮丰,咬牙切齿道:“这小贼胆大包天,潜入我宗秘库,盗走宗主重宝‘凝碧玄火丹’!此乃我宗奇耻大辱!今日之事,既然张道长出面...我等...我等不敢不从!”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剜向牢笼里的阮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贼!算你命大!今日有天师府的道长替你解围!但此事不算完!丹火宗上下,与你不死不休!我们走!”
张玄清对着雷豹说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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