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活蹦乱跳!”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只是动作略显僵硬,显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无事便好。”
张玄清淡淡道,语气依旧平和,“丹火宗,并非善与之辈。凝碧玄火丹,乃其宗门重器,蕴含狂暴火毒与精纯木灵,非等闲所能服食炼化。你取之,祸福难料。”
阮丰脸上的嬉笑微微一僵,眯缝的眼缝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和警惕,但随即又被他夸张的油滑掩盖过去:“嘿嘿,道长教训的是!教训的是!我阮丰就是个小毛贼,嘴馋手贱惯了!那什么丹啊火的,听着就吓人!我可不敢吃,回头找个识货的换点实在东西填肚子才是正经!”
张玄清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素白的道袍在幽谷的寒风中微微拂动,如同玉山独立。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尘土、嬉笑怒骂、仿佛世间一切规则都无法束缚其身的“小秃头”,又想起济世堂中那个为情所困、叩首泣血的少年王子仲,以及月下药圃中那个鼓起毕生勇气吻上自己的少女端木瑛。
众生百态,皆在红尘泥淖中挣扎。
有人为情痴狂,不惜叩首流血;
有人为欲驱使,甘冒奇险窃取重宝;
有人清修自持,却也难逃一缕红尘牵绊...
大道之下,皆是蝼蚁,却又各自绽放着或卑微、或绚烂、或执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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