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田晋中激动得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因无力而跌坐回去,只能愤怒地捶打着扶手。
张之维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但他比田晋中沉稳得多,沉声道:“师父,此事蹊跷至极。怀义的性子我们清楚,他或许跳脱,或许有自己的心思,但绝无可能背叛师门,与全性妖人为伍!这名单来历不明,恐是有人故意构陷,欲乱我正道!”
张静清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震怒与忧惧却丝毫未减:“之维所言有理。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名单如今已传得沸沸扬扬,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怀义他........他现在人在何处?为何迟迟不归山?!”
就在殿内一片惊怒、惶惑、质疑之声交织之时。
嗡——!
一股极其冰冷、极其压抑的气息,如同绝对零度的风暴,骤然从角落爆发开来!
瞬间,整个偏殿的温度骤降,地面、桌面、甚至空气似乎都要凝结出冰霜!桌上的茶水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起薄冰!
张之维、田晋中乃至张静清,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冰冷气息所慑,齐齐转头看向气息的源头——
一直静坐如同冰雕的张玄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质疑,甚至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冰冷的虚无。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已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绝对的“无”。
他缓缓站起身,白色的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空间微微扭曲,那并非炁息的鼓荡,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力量被引动的迹象。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一步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被张静清拍在桌上的那份密函名单上。
他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张怀义”三个字上。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如同玉雕,此刻却仿佛蕴含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张纸的瞬间——
嗤啦——!
没有见他如何用力,甚至没有碰到那张纸,那份记录着“三十六贼”名单的密函,连同其下的坚硬木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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