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将脸上稍微涂抹得暗沉些,背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几件旧衣服的小包袱,看上去就像一个最寻常的、准备出门讨生活的穷苦女孩。
打开门,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太多痛苦和压抑的小屋,没有丝毫留恋,轻轻带上门,走入渐渐苏醒的弄堂。
她的目标明确——上海码头。然后,乘最早一班南下的轮船,前往那个传说中充满机遇、远离这一切是是非非的——香江。
何书桓,如萍,陆家的恩怨情仇……所有这些,都将与她陆依萍,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