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用特殊手法折好,藏于明日要送出宫的、例行给“家人”的慰问礼中。她知道,容浔一定能收到,也一定能看懂这拒绝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榻上,重新依偎进容垣温暖的怀抱,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容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莺歌闭上眼,深吸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容浔,你的棋子,已经不听话了。而你野心勃勃的棋局,也该由我来亲手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