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妃嫔,更是只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既羡慕宸愉妃的福气,又暗自嫉妒,只觉皇上如今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一个女人和一个儿子了。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延禧宫,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宁静。
海兰对弘历的“独宠”,接受得坦然,却也依旧淡漠。她不会拒绝他的到来,甚至会因他对永琪的悉心教导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温柔”。但她内心深处那堵冰墙,从未因这日复一日的“君恩”而有丝毫融化。
她冷静地利用着这份独宠,为永琪争取最好的资源,最可靠的师傅,最安全的环境。她将延禧宫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任何试图伸向永琪的暗手,都会被她和进忠悄然斩断。
弘历并非感觉不到这平静下的暗流,也并非不知自己对海兰的专宠已引得前朝后宫议论纷纷。甚至有言官上奏,委婉劝谏皇帝应雨露均沾,以固国本。
但每每看到海兰那张令他心动的脸,感受到那份求而不得的抓心挠肝,再对比与其他妃嫔相处时的索然无味,他便将那些劝谏抛诸脑后。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名为“海兰”的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他明知她心冷如铁,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更多是来自永琪),想要看到她因自己的赏赐和宠爱而偶尔展露的、哪怕只是伪装出来的温顺笑颜。
这份清醒沉沦的滋味,苦涩而甘美,让他欲罢不能。
这一日,弘历考较几位阿哥的功课。永琪对答如流,见解往往超出年龄,引得弘历连连点头,眼中赞赏毫不掩饰。而其他皇子,或因紧张,或因准备不足,表现均不如永琪亮眼。
考较完毕,弘历单独留下永琪,亲自指点他书法。看着幼子专注临帖的小小身影,那眉眼间依稀有着海兰的影子,弘历心中一片柔软。
他忽然对一旁安静侍立的海兰道:“海兰,朕想……晋你为贵妃。”
海兰抬起眼,眼中适当地闪过一丝“惊讶”与“惶恐”:“皇上,臣妾资历尚浅,且后宫姐妹……”
“朕意已决。”弘历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你为朕养育永琪,功不可没。性情温婉,持身以正,当得起贵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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