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柔,“谢谢你愿意放下,谢谢你愿意回头。谢谢你——选我。”
我抬手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眼底满满当当的认真。
“不是回头。”我说,“是往前走。恰好,你也在前面。”
窗外,月光正好。
院中觥筹交错的笑闹声隐约传来,偶尔夹着父亲难得爽朗的大笑和娘亲温柔的嗔怪。宾客们推杯换盏,祝福声此起彼伏,连山谷里的桂花都被这热闹熏得格外香甜。
我靠在五鬼怀中,望着窗棂上贴着的红双喜,心想——
这一生,颠沛流离过,彻骨心碎过,以为永远不会好的伤口,如今都已结了痂,长出了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