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沁。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
领队的校尉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浑身是箭、面容却出奇安详的庆亲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信揣进怀里。
“把他抬上车,”他对身后的士兵说,声音粗粗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送他回家。”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想回的那个家,不是京城那座挂满白幡的庆王府。他想回的是科尔沁草原上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那里有没过马蹄的绿草,有蓝得透亮的天空,有一个编着小辫子的姑娘骑在马上,回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他这辈子没有得到过。
临死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