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苦与不甘的褶皱,似乎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抚平,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安宁。
屋外,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远山之下,最后一丝余晖敛尽,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幔帐。
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山村,笼罩了这间突然失去最后温度的茅屋。
王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手掌上,那迅速变得冰凉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相依为命的亲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