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的到了。
“我……”
宁牧歌看着对方准备立马就动手的样子当然也是感觉到一些害怕的。
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始嚎叫出来了：“第二条，我选第二条。”
这个结果怎么看都是比较划算一些的。
“很好。”顾曦对于这一个结果肯定也是比较满意一些的。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到达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她也不想随随便便的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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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比较轻松的，这一件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一些。
宁牧歌那边她没有花什么很大的力气就已经彻底的解决了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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