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雨宫零的眼神茫然。
卡卡西站在他身边，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慌。
仿佛感觉到雨宫零这具身体之中的灵魂在逐渐消失。
他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零！”
卡卡西眼神一沉。
雨宫零的眼神重新恢复了些许光亮，他依旧沉浸在之前的话题之中：“我在跟燐走交手的时候，有些瞬间会感觉这具身体并不属于我，我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雨宫零疑惑地看向了卡卡西：“可这不是我的身体吗？”
卡卡西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道：“零，这就是你的身体！你拥有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控制权！不要想太多，好吗？”
雨宫零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安心了不少：“嗯，好，我不会多想的。”
卡卡西看着雨宫零，不仅没有感觉到放松，反而心脏好像在不断地往下沉。
一种即将发生不可控事情的预感让他难以平静。
当天夜晚，卡卡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双手垫在脑后，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白天雨宫零说过的话。
他和雨宫零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卡卡西停顿了一下，真的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吗？
他仔细地在脑海中回想，平时从来没有在意的事情一件件像是石头一般露出水面。
战争还没有结束的时候，零的眼睛刚刚受伤，那时候零说有人来找过她。
当时的卡卡西只以为是刺杀者，可是为什么零没有受伤？
那个人能避开一切守卫进入木叶营地，说明他实力强大，可他并没有伤害零，只是告诉零，他们从前认识。
卡卡西揉了揉眉心。
他的脑海中又响起了雨宫零的话。
有时候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一张小孩儿的脸出现在卡卡西的脑海中，那是一个云隐村的忍者，他控诉零是他的杀母仇人。
他的仇恨并不像是假的，他讲的故事更是有理有据。
但零却否认见过那个孩子和他的母亲。
卡卡西有些头疼，他不该怀疑零……
不，他没有怀疑零，他怀疑的是零身体之中的另一个人……
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的话。
……
“你和大蛇丸合作了？”
漆黑一片的山洞中凝聚着十道彩色的幻影。
天道冰冷的声音在山洞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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