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嗤笑一声,再开口就问:“老头,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做什么?”
那四叔公差点背过气去,他身后的人立刻怒吼:“你竟然对四叔这般不敬,周荣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开口的叫周兴,周荣的堂弟,身形魁梧,怒喝起来很唬人。
论打嘴皮子,陈砚可不怕:“周荣不会教我带着一帮人去别人家惹事,你们已经混不下去落草为寇,要来我们家抢劫了?”
周家人惊得都懵了。
他们就是来要东西的,怎么在这小子嘴里就变成土匪了?
“小子,你找打!”
周兴怒气冲到陈砚面前,伸手就去抓陈砚胸前的衣服,作势要将人提起来。
陈砚眸光发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牢底坐穿!”
周兴后背窜起一股寒气,手又缩了回去。
等回过神,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唬住,一股难掩的怒火在心底升腾而起,一把将陈砚提到半空,嚣张道:“我就动你了,你能怎么样?”
在村里,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就算是两个村子起了冲突,也是村长们坐下来谈,根本不会告到县衙。
真要是去了县衙,县太爷只会两边讹钱,谁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