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底下等着,期盼有人快快交卷。
肚子“咕噜噜”抗议,陈砚目光落在考篮上那个饼子上。
柳氏昨日在家煎的饼子,为了不让他饿着,特意用的白面,放了不少油将两面煎得金黄。
可陈砚一看到饼子就仿佛还能闻到那阵阵恶臭,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吃这饼子。
这一等,半个时辰就过去了,陈砚饿得两眼冒金星,正想是不是不顾斯文坐在地上等时,终于有人来了。
来者恰好是高修远。
他本是志得意满而来,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交卷的,谁知过来一看,陈砚竟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那股高兴劲儿瞬间就散了一半,冷哼一声,站在离陈砚极远的地方。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有人认出高修远,赶忙围到高修远旁边讨论起第一题。
“今年的第一题怎的那般简单,读书人谁不知学而不思则罔?以修远兄的才学,想必此次文章是信手拈来。”
被捧着的高修远颇为自得:“此题被考了许多回,已出了多篇好文章,想要写得出彩是极难的。”
高修远在平兴县素有才名,又因出自高家,整个平兴县的学子可谓人尽皆知,这会儿听他说不易,不少人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