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乖乖将身上值钱的行当都拿出来,别让我的刀亲自问你们要。”
他身后另外五人也是不怀好意地挥了挥手里的刀,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冲上来。
杨夫子看了他们手里的刀,并未过多挣扎就道:“将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吧。”
如今牛车上除了他和赶牛车的汉子外,只剩下陈砚和周既白两个孩子。
他们无论如何是没法反抗那么些壮汉的。
为了防着两个孩子受伤,杨夫子几乎是当机立断。
周既白并未见过这等场面,既然夫子如此吩咐,他也就听话地将身上的银袋子取了下来。
一旁的陈砚问道:“你还有多少银子?”
周既白道:“还有三十二两。”
此次参加院试,他娘给他拿了足足一百两银子。
这些日子吃喝住宿,再加上给家里人买的东西外,还剩下的银子都在此处。
陈砚伸手:“给我。”
周既白不做他想,将钱袋子递到陈砚手里。
陈砚左手是自己灰色破布做的钱袋子,右手是周既白的蓝布碎花布袋子。
那些拦路的人眼底多了些贪婪,仿佛随时都要冲过来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