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周荣豪爽一笑:“十岁也不小了,浅酌一杯不碍事。”
多少士子终其一生都无法中进士,他周荣也是努力多年,终于改换门楣,如何能不喜,又如何能不让两孩子与他同喜?
大梁朝男子十五岁成丁,他们二人已经十岁,不算小了,父子共饮有何不可?
杨夫子也笑道:“大丈夫不拘小节。”
姜氏见拦不住,只能亲自给父子三人温酒,以防两孩子用五脏六腑暖冷酒。
周荣端起酒杯,主动和陈砚周既白分别碰了一杯,笑道:“今日为父就教你们何为酒,李太白曾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们放开大胆喝,醉了为父就将你们抱去床上睡就是!”
周既白双眼放光,又有些迟疑,深吸口气,凑到陈砚耳边悄悄道;“喝完酒,我们就不是男童,是男子了。”
陈砚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在内心感慨,连喝杯酒都这般激动,还是稚气未脱,不像他,能从容端起酒杯,再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
从容,不迫,他自认自己很洒脱。
前世的陈砚在成名前为了养活自己当过一段时间的销售,酒量就是在那时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