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别人的供奉银子。
今日既遇到这等富足的村子,若不好好敲上些银钱,岂不是亏了。
红色罩甲男子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那三角眼立刻会意,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往地上一放,杯子里的酒水溅出,染湿了正帮忙倒酒的族长手背。
“你们全村已经犯下滔天大罪,竟还敢在此吃喝享乐?!”
一声怒喝,让族里众人纷纷停下筷子,错愕地看过来。
他们何时犯下大错了?
独独陈砚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盛了碗鸡汤,仰头喝了个精光,又夹了炖得软烂的肉往嘴里送。
看来这几名差役要提早发作了,他要吃更快些才行。
族长顾不得擦去手背上的酒水,又给那三角眼倒了满杯的酒,笑道:“我们村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赋税从不敢少交,不知犯了什么错?”
那三角眼差役斜眼看向陈族长,嗤笑一声:“你意思是我等冤枉了你们不成?”
同行的差役一看三角眼发作就明白他的用意,立即冷声附和:“我等吃的是皇粮,办的也是官府的事,你们不认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