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颓丧,眼底还有些乌青,该是最近没睡好。
只是对上陈砚的双眼时,眼神里多了些怨毒。
陈砚自诩文人,礼节一向到位,此时便颇为关切道:“二公子要多多保重身子,天大的事也比不得身子康健要紧。”
沈二公子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了几分,双眼也是死死盯着陈砚,却并未如以往一般反唇相讥。
高坚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高明远脸上的神情时,心底便有些不悦。
作为高家的当家人,竟轻易就被他人激怒,实在愚不可及。
再看向陈砚,不过一小小少年郎,竟就能搅风搅雨。
高家屹立多年,京中清流一派对他高家多次出手,也只将他逼得归乡丁忧,不成想竟被这少年逼到如此绝境。
倒是不可小觑。
高坚在官场混迹多年,自认识人的本领不低,只看陈砚一眼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主。
“早听闻陈相公少年英才,将来必成大器,如今一见,风采倒是比传言更甚。”
陈砚的目光移到高坚身上。
明明身居高位,却一身布衣布鞋,只是那身官威却如何也掩不住。
这位才是高家真正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