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一凌,当即行了学生礼请教。
何若水也不藏私,将几处他觉得释义不够好之处一一点拨,陈砚宛如醍醐灌顶。
“你这虽为四书启蒙,却也是对四书注释。能做注释者,均是儒学大家,所做要严谨,否则便是误导了千千万万蒙童。”
人家都递杆子过来了,陈砚自是顺杆往上爬。
接下来他府学也不去了,只管往何若水面前跑。
连着半个月,何若水两边脸颊迅速凹陷下去,整个人都干瘪了,以至于一看到陈砚就怕,干脆去别处考校生员了。
对此,陈砚深感遗憾。
只半个月他就觉得自己受益匪浅,若能跟着何若水多学些时日,他必定能更进一步。
何若水与杨夫子对四书都研读得极深,只是某些地方两人的理解有些微差别,陈砚两边都学,再加以思考,就会生出许多新感悟。
陈砚想,若能同时得两位先生的指点,后年的乡试或也能中。
可惜何若水先是考校各地生员,又是请了先生们下乡去各地教孩童们识字,实在忙得很,陈砚根本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