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花。
姹紫嫣红的鲜花或直接落在地上,或砸在陈砚身上后落地,任由马蹄踩过,染上香气。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陈砚含笑,对着街道两边的百姓拱手,皎如玉树临风,让得那些女子妇人们更是兴奋至极,这花扔得更凶。
更有甚者,竟连香囊与帕子都朝着陈砚扔,陈砚只能以袖子挡脸,颇有些狼狈。
附近茶肆二楼,周既白扒着窗台,瞧见队伍前来,欣喜回头:“夫子,来了!”
杨夫子抓着茶杯的手一哆嗦,那茶水湿了衣衫。
他顾不得清理,赶忙冲到窗边看下去,就见绯衣少年骑马沿街过,满楼红袖招。
杨夫子抓着窗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老泪纵横,哽咽道:“好,好啊!”
他那刻苦的弟子终于平步青云了。
周既白朝着窗外挥手,呼喊陈砚的名字。
乐不可支的陈老虎道:“人太多了,他怕是听不到。”
周既白却不管,依旧挥手。
马背上的陈砚似有所感,抬头看来,待瞧见窄小的窗边挤着的三个脑袋,他心中热切,坐于马背上朝着那方向深深一拜。
周既白当即还礼,陈老虎“嘿嘿”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