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就不信他们连工钱都不付!”
躁动的人群彻底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呆了。
就连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也傻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护送,分明是威胁啊!
什么工钱?
说是赎金更合适吧?
“陈同知竟教唆他们当绑匪,你可知是何等重罪!”
那将士不敢置信地责问。
他也算与不少官员打过交道,贪官清官都有,可怂恿灾民做绑匪的官员却是从未见过。
陈砚却是冷脸道:“本官不过是领着走投无路的灾民去乞讨,再帮主家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怎的就教唆他们当绑匪了?难不成你要逼得他们造反方才罢休?!”
那将士自是想逼这些灾民造反,只要他们造反了,就可趁乱杀死陈砚,还能将责任尽数推到陈砚身上。
可陈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便顾左右而言他:“本官奉命盯着灾民,不让他们离开此地。”
陈砚气势陡然攀升:“安置灾民本是我府衙的职责,与你们将士何干?你们冯千户想要越权,让他亲自前来与本官对峙,莫要派你等不入流的将士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