儆猴般抓了十来人回来,不成想陈砚一开口竟是三十九人。
一个村被抓三十九人,怕是事不小啊!
陈砚苦笑:“下官也未料到会在路上碰到他们走私,当场人赃俱获。此案涉及多人,下官唯恐生变,特来上报府台大人。”
胡德运心里冷哼,这是惹了众怒,想推给他胡德运顶锅?
若他真插手,岂不是白费了此一番布置?
胡德运“哎”一声:“这查私盐一事既已交由陈同知,陈同知全权作主便是。”
听闻此话,陈砚猛地抬起头,面露怒意:“下官不过是佐贰官,便是抓了人,案件也该由府台大人受理。此次缴获私盐极多,下官所抓之人尽数要判死刑,须由大人裁定后交往提刑按察使司,再送往刑部复审,下官如何能全权负责?”
见陈砚动怒,又一味将此事往他胡德运身上推,胡德运便知陈砚想要脱身。
胡德运摆摆手:“陈同知莫要推脱了,人既是你拿的,便由你处置。未免夜长梦多,你尽快将卷宗与证据提交,本官可帮你盖章,送往提刑按察使司。”
“府台大人!此次私盐有上千斤,下官如何能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