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将领怒了:“你是奉了谁的令?”
陈老虎不应。
但是谁敢靠近,他的箭就往谁的脚上飞。
就在外面吵成一片之际,陈砚敲开了薛正的门。
“薛大人此次亲临海寇岛,本官还未尽地主之谊,不若趁着此时空闲,本官带大人在岛上转转?”
薛正看了眼漆黑的夜色,再看笑得温和的陈砚,就知陈砚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就被陈砚带到了闹事的水军们面前。
“如此危难之际,唯有薛大人能平息。”
陈砚拱手,目露恳切:“全仰仗薛大人了!”
薛正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终究还是在水师面前露了脸。
“杨大人已歇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监军开口,那些水军统领当即熄了火,不过他们并不走,而是就地坐下,以防杨大人出什么意外。
将此事平定,薛正回来:“你动了杨大人的炮船,就不怕他明日起来找你拼命?”
“炮船对水军太重要了,不可能因我三言两语,杨大人就愿意将炮拆下来。我只能先将此事办了,木已成舟,杨大人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
想要船装载沉重的沙袋,必须将大炮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