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运。
他红着眼盯着陈砚:“陈大人,本官是信任你才冒着生命危险打开城门,如今本官落入这等境地,您不能不管。”
反正就一句话,除了陈砚,他胡德运谁都不信。
陈砚揉揉眉心,颇为无奈道:“下官位卑言轻,怕是要叫府台大人失望了。”
顿了下,他继续道:“府台大人的妻儿老小在岛上过得极好,待叛乱平定,本官可将他们送回府台大人老家。”
原本陈砚是想弄胡德运,后来胡德运开城门立下大功,胡德运的功过该交由朝廷裁决,陈砚不会再费心力在胡德运身上。
不过此前答应的要护其家眷的安危,陈砚还是会竭力办到。
胡德运心里大骂陈砚不要脸。
他位卑言轻?
当初在松奉搅风搅雨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位卑言轻?
让他胡德运开城门时,怎么不说自己位卑言轻?
他在城内时就听说了,宁王水军就是被陈砚手下的民兵击败的!
能进出总督大帐的人,还好意思提什么位卑言轻?
若换作以前,胡德运必会暗讽陈砚一番。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胡德运只好夹着尾巴恳求:“陈大人足智多谋,定能为我指出一条生路。”